讓他們再次笑起來!

讓他們再次笑起來!

  不經不覺,身處菲律賓重災區之一的吉萬(Guiuan),已經有差不多兩星期了。這十多天沉醉於工作之中,日子轉眼就過,來到今天終於有時間整理一下在這裡的所見所聞。

無國界醫生不是只有醫生

昨日乘坐飛機前往宿霧,機上坐得滿滿的,齊集了來自世界各地再經香港轉機往菲律賓的救援人員,記者,趕回家鄉的菲律賓人,與及少部份旅客。機長臨起飛前,特別廣播答謝一眾趕往救災的救援人員,換來機倉來的一片掌聲。

我的志願

我的志願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(或許,這是我一直以來最誠實的文章,我只是有感於都咁多年人,係時候要坦坦白白一次,至少要對自己坦白。內文水蛇春咁長, 洋洋千字,不期望有人睇晒,但求向自己做個交代。畢竟正如村上所言:” 寫文章並不是自我療養的手段,只不過是對自我療養所做的微小嘗試而已。”希望在我的誠實裡面,沒有傷害到其他同袍的感情。)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-

在南蘇丹,我救回了一個天使

在南蘇丹,我救回了一個天使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這裡是南蘇丹的延比奧,一個孩童死亡率相當高的地方。   雨下得越來越大,我坐在異常冷清的門診部門裡,心不由得有點擔心起來。現在是雨季,熱帶地區的暴雨可以來得毫無徵兆,忽然一場大風吹來,轉眼間一團龐大的黑雲已經悄悄地罩在頭上,暴雨可以瞬間將醫院變成澤國,病房與門診之間的泥地會出現幾道急流,水深可以去到足踝以上;醫院以外,山泥和洪水有時可以沖斷路基,截斷本來就已經難行的道路。

生命的重量

生命的重量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得知James 心跳停頓時,我立刻帶同急救藥物和儀器跑到他床邊。正準備向他胸口按壓施行急救之際,James 的姨姨卻捉著我雙手,示意要我停止。我猶疑了一下,最後還是把James 仍然溫暖的身體抱起,交回他姨姨手上。那軟綿綿的身體好像一個洋娃娃,輕的程度告訴我裡面甚麼也沒有剩下,包括生命。姨姨沒有放聲痛哭,冷冷地用圍巾把James包起,便匆匆地抱走了他,畢竟家中還有幾個小孩等著她照顧。何況嬰兒的死亡在這裡平凡得像下兩三次雨就會忘記的小事一樣,想起難免叫人心傷,卻是這裡每天都在發生的事情。

給親愛的瘟神媽:

  親愛的瘟神媽,今年是一年一度的母親節,按照你的說法,這是作為母親這份職業一年一度的合法勞工假期,我想,跟往常一樣,你一定與其他母親們,吹雞打牌,或者北上dum骨唱K跳老舞慶祝吧。

南蘇丹的星期六檔案 (下)

南蘇丹的星期六檔案 (下)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承上回   回到房裡打算再次回到那個自助餐的美夢之中,可惜不成功,只能一邊幻想回到香港之後首先要吃甚麼呢? 想像的娛樂,絕大多數比現實更為美好;食和性,都一樣。

南蘇丹的星期六檔案 (上)

南蘇丹的星期六檔案 (上)

    星期六,一週之末,經過了一連五天的漫長工作,好應該睡到自然醒,喝一杯香濃的咖啡,看一套洋妞主演的法國電影,這才是享受之道。   瘟神也是懂得享受之人,至少在我被拍門聲吵醒時,我還依稀記得自己在夢中享受著自助大餐。

南蘇丹的星期一

南蘇丹的星期一

  前言:細過的時候有沒有玩過和朋友鬥唔眨眼的遊戲?那是一場誰先放棄,誰便輸了的遊戲。人生,有時候都一樣。

初月

初月

現在是南蘇丹時間晚上八時正,天已經黑齊了。保安原因,晚上我們是不能單獨留在醫院,所以我現在正坐在手術室外面,等待產科醫生完成手術過後,一起回基地。今天午餐因為有點趕,所以只吃了一點薯仔做的沙律和這兒每天都有的切片蕃茄,所以現在肚子有點餓。剛才走進手術室看過,手術還需要點時間才完成,我想還是坐下寫點東西打發時間還來得實際。

Stranger In a Strange Place

Stranger In a Strange Place

不經不覺,來到南蘇丹這地方已經整整兩星期了,工作剛剛交接完畢,正開始獨力慢慢摸索,我想事情總會慢慢上軌道。 先說說南蘇丹這個地方,很多香港人連這地方名也未聽過,(已經不止一次有人問我蘇丹係咪梁朝偉結婚果個地方,那裡其實叫不丹呀師兄)說起來真的慚愧,反之這裡大部份的人都知道甚麼是中國,甚麼是香港(雖然我努力嘗試告訴他們這兩處是截然不同的地方) 。不過叫人遺憾的是,每當我告訴他們我來自香港時,總會有人問我是否喜歡Jacky Chan,那真叫人頭痛。

假如我先死

  前言:明天死的話,是否比死在其他任何一天更糟呢?